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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世界我是公交车(最后一个男人小说)

朱轶群2021年09月28日

父母难得出来一趟,自然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收拾好碗筷,邓家一家人加上陈良便出了门,四人乘车来到了宝光寺。

老一辈,都比较信佛,彭恩翠更是每年观音生日,都会去沙城附近的乡镇祭拜。

宝光寺距离榕城市区十八公里,为古蜀国三郡之一,位列南方“四大佛教丛林”,在佛教地位非凡,每年前往游览、朝拜者在百万人次以上。

这座古刹始建于东汉,历经战火,几度重修,终成今日之规模。相传唐僖宗因黄巢起义逃亡到川府,在夜间看见寺内福感塔下放出祥光,随后挖出一内藏13颗舍利子的石匣,遂改寺名为“宝光寺“,将舍利子置于塔下,改塔名为“无垢净观舍利宝塔“,又称宝光塔。

相传古时地震,宝塔摇摇欲坠,佛教徒冒生命危险前来保护,感动了天帝,派来四位与塔同高的天神在四周扶持。其中一个用力过猛,塔从此向西倾斜,因此宝光塔素有“东方斜塔“之称。

“我陪你阿姨就行了,你们年轻人不用跟我们老家伙,自己去转转吧。”

邓知先抓住一切机会给一对孩子创造独处空间。

四人在庙中分开。

“你来过这吗?”

陈良问。

邓禾摇头,看着庙内人流如织的热闹景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信这些。”

确实。

宝光寺虽然香火鼎盛,但密密麻麻的香客中,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很少能见到年轻面孔。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相信这些东西,还不如去看熊猫呢。”

邓禾叹了口气。

陈良莞尔。

“那,你快看!”

邓禾突然拽了拽陈良的胳膊。

“好可爱的小和尚。”

陈良朝邓禾所指的方向瞧去,很快发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沙弥。

他大约六七岁左右,穿着小号的百衲衣,把花丛里一根红花连根拔了起来,

或许是天性作祟,对于可爱的孩童,人们大都是没什么免疫力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和尚,那个铮亮的小光头看着就让人觉得有趣。

“他要干什么?”

邓禾只见那个小和尚把开的正鲜艳的红花连根茎拔下来后,迅速跑到一个被家长牵着的小女孩旁,貌似想把花送给人家。

“这小和尚五根未净啊。”

陈良忍俊不禁。

邓禾也是啼笑皆非。

那小女孩显然没那么大方,好像被小和尚吓到,躲到妈妈身后。

她妈妈倒比较和蔼。带着善意的笑容,摸了摸小沙弥的头,说了些什么,然后拉着女儿走开了。

小沙弥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目送小女孩远去,手里还拿着那支红花,似乎非常失落。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笑容满面。

“他要走了。”

见小沙弥落寞的转身,邓禾情不自禁跟了上去。

陈良也只能陪同。

二人跟着小沙弥,一路来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下,只见一个中年和尚拿着一把扫帚,弯着腰,正在清扫落叶。

过惯了物欲横流的日子,突然见到这样的场景,确实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洗涤人心的力量。

“师父……”

小沙弥委屈的跑了过去。

中年和沙弥直起身,瞧见小沙弥失落的模样,再瞧瞧他手里还捏着的红花,笑道:“一禅,你又把三戒师叔种的花给拔了。”

“师父,我是想把它送给别人。”

小沙弥辩解道,“你不是常说,美好的东西,要懂得分享吗?”

“那为什么花还在你手上?”

“人家……人家不收……”

小沙弥瘪了瘪嘴,可爱的光头耷拉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想送她花呢?”

中年和尚慈祥问道。

“因为,因为她一直盯着我看……”

“所以你就觉得她喜欢你,所以就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她?”

小沙弥垂头丧气。

中年和尚笑而不语,弯腰从小沙弥手中将那朵花接过,然后转身,小心的重新种在了大树下。

“每个人都是一朵花,有人路过的时候喜欢了你一下,他摸了摸你的叶子,吻了吻你的花瓣,这时候,你千万不要把底下的东西连根拔起放到天光下,然后蹦跳着到他面前说你一定也会喜欢这些根茎吧,这才是完整的样子,很遗憾,你就是不能这么做。”

“有些人就是只懂得欣赏你的花瓣,这不是你的错,这个世界,浑浑噩噩,等了半生归人,眼见尽是过客。”

小沙弥抬起头,看着重新被师父种下的花,似懂非懂。

重新将花摘下的中年和尚转过身,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陈良邓禾二人,双手合十,低眉垂眼,施了个佛礼。

小沙弥回头,这才发现一直跟踪自己的两个大人。

陈良邓禾回礼,没再打扰这对师徒,悄然转身离开。

“那个师父想必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罗汉堂里。

陈良笑道。

邓禾深有同感的点头。

其实受一些舆论影响,对于寺庙里这些貌似隔绝红尘的和尚,她没什么好感,但刚才的一幕,让她对这个群体有些改观。

罗汉堂塑像,千姿百态,妙趣横生,形态表情富于变化,姿势动作各不相同。

其形态有胖有瘦,有老有幼,有高有矮,有美有丑……其表情或喜笑颜开,或愁容满面,或慈祥和善,或横眉瞪眼,或文静端庄,或勇武骠悍,或憨厚滑稽,或狡黠老练……

其姿势有正襟危坐,合掌参禅者;有翘腿抱膝,怡然自得者;有张口振臂,谈笑风生者;有闭目托腮,若有所思者……同时,其衣着的款式、色调、纹饰也各有差别,这些都与人物性格和所处环境巧妙配合,从而使五百多尊塑像造型千姿百态,各有旨趣。

出了罗汉塔,二人撞见邓知先夫妇。

“妈,我们刚才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和尚,还有一个大师。”

邓禾故意道。

“大师?”

彭恩翠闻言,立即来了兴趣。

“在哪呢?”

“好了。”

邓知先赶紧打断,他属于那种不信奉,但心存敬畏的那种人,对所谓的大师,也不太感冒。

这里游人实在太多,他不想继续待下去。

“去别处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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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邓禾的加入,两人对弈由此变成了三人对弈。

想当年,邓知先卡陈良下棋的时候,邓禾也会在旁边做参谋,与今日之场景,何其相似。

只不过那时,陈良和邓禾两个孩子是“同仇敌忾”,联手对付邓知先,而现在瞧出岁月不饶人,邓禾立即改换门庭,站在了父亲这一边。

准备早餐

口述爱爱好爽细节过程

的彭恩翠走出来,似乎要说点什么,可是当看到一幕,眼神略带恍惚,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嘴角不自觉流露一抹唏嘘的笑容,不愿打扰,转身又进了厨房。

邓禾虽自告奋勇,可棋艺却一如既往让人不敢恭维,即使父女俩精诚团结,同心协力,可结果下了不到五分钟,军马炮就被陈良各吃了一个。

这下子,邓知先忍不住了,顿时开始抱怨起来。

“你这丫头,还是别来添乱了,你这水平简直太差,完全是来故意害我的。”

陈良老老实实下自己的棋,不言不语。

邓禾很是尴尬,其实下成这样也不能全怪她,邓知先至少也得担一半责任,可她自然不可能去和父亲争辩,只能把责任全部背在自己身上。

“这局怪我,再来一盘。”

眼见对方双马兵临城下,邓禾知道翻盘无望,索性直接认输。

“邓禾,我看你要不去厨房帮彭阿姨吧,别在这误导邓叔的思路,邓叔刚才还和我下得有来有回。”

陈良很会说话,言外之意显然在指责邓禾帮倒忙。

被照顾面子的邓知先立马大点其头,“就是,你还是别参和了,当年你帮小陈也是,尽在添乱,你还是帮你妈去。”

被嫌弃的邓禾恼了。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在挑拨我们父女感情,不行,我非得帮你赢一把。”

邓禾被激起了好胜之心,瞪向陈良,“我要认真了。”

陈良忍俊不禁,没回应,默默摆棋。

虽然少年时邓知先赢棋后洋洋得意的畅快笑声还余音在耳,但毕竟长幼有序,作为晚辈,也不能让长辈面子上太难看。

第三把,陈良本来已经想着故意放水输掉算了,同时,也不能做的太明显让这对人家看出来,所以打算先吃对方几个子。

可就在他不紧不慢调兵遣将排阵布局的时候,邓禾的一手棋,让他愣住了。

邓禾拿起马居然走了个“目”字。

在正式赛事里,这种失误,是被直接判负的。

陈良当然没有这么严苛,好心提醒道:“马走日,而不是走目,你下错地方了。”

“你这丫头,简直胡来,算了,你还是一边去。”

邓知先嫌弃的摆手,作为“象棋高手”,居然生出这样的闺女,简直是丢尽他的人。

正当他要拿起那枚走目的马重走的时候,邓禾突然抓住父亲的手。

“为什么不能走?”

邓禾盯着陈良,没有任何犯下低级错误的羞愧,云淡风轻,理所当然道:“我的马是千里马,走的就是目字。”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都震惊了。

千里马?

所以能走目?

邓知先错愕不已的望向自己闺女,嘴巴微微张大。

他下了半辈子棋,还是头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邓禾看着陈良,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陈良眼角跳动,欲言又止,在邓知先古怪的注视下,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行。”

棋局继续。

可不一会,陈良又停住了,忍不住抬起头,

“你的兵还能倒退?”

邓禾抿嘴一笑,解释道:“特种兵你知道吗?”

邓知先一语不发,叹为观止,下意识将主导权全部交给了闺女。

陈良表情木然。

接下来,他眼睁睁看着邓禾用炮直接隔了双方的两个兵打掉了他的马。

“这又是什么意思?”

“高射炮就是这样。”

邓禾轻描淡写。

邓知先像是重新认识自己的女儿,不住的瞅邓禾。

他驰骋棋场半生,头一次见到如此“精彩绝伦”的操作。

接下来邓禾开始了她个人的表演,象都开始挪过河。

已经麻木的陈良问都没再去问。

小飞象。

他懂。

这些陈良都忍了,但他没有放弃,打算让邓禾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投机取巧都没有丝毫用处,可小时候挺古灵精怪的邓禾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叫魔高一丈。

邓禾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奇怪。

陈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邓禾拿起他的士干掉了他的老帅。

陈良脸色凝固。

邓知先怔怔道:“禾禾,你这是……”

邓禾笑意嫣然:“爸,这是我培养的间谍,特意派去做卧底的。”

“……”

“……”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皆失声。

“怎么样,还下吗?”

邓禾扬了扬漂亮的眉毛,得意的看向陈良。

间谍都出来了,还下个屁?

陈良叹了口气,摇头投子,“我认输。”

可以看出,邓知先还没太尽兴,可邓禾一通操作让他实在是不太好意思继续拉着陈良继续下下去。

不讲道理,是女人的特权,但他作为一个长辈,还是要面子的。

互有输赢,算是喧闹收场。

邓禾和陈良收好棋盘。

彭恩翠的早点也烹制好,几人上桌,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咱们这,还真像一家人啊。”

手里拿着一个茶叶蛋的邓知先笑着感叹。

彭恩翠看着长大成人的一双男女,眼神也充满了欣慰。

“邓叔,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陈良笑道,这不是阿谀奉承,也不是投其所好,在他心里,从小对他照顾有加的邓知先父母,就是他的亲人。

“陈良,你应该清楚邓叔的意思,小时候也就算了,那都是玩笑话,可现在你们俩还能坐在一起,这真是太难得的缘分……”

“爸,您又来了。”

邓禾将父亲打断。

邓知先目露不虞,板起脸。

“我说的有错吗?你和陈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有谁比你俩更加般配?”

他并不是那种真那么霸道专横的家长,他们虽然是普通人家,可闺女却有着大家闺秀具备的那种气质,刚才最后一盘棋,假如换作对手是别人,闺女会那么理直气壮的耍无赖?

闺女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他看得很清楚。

而陈良呢?

没有较真,包容闺女的胡闹。

他如此撮合,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是相信女儿跟陈良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行了,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就不要瞎参和了。”

彭恩翠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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