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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同事紧窄 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小酷2021年06月03日

“你……”顾岑欢简直欲哭无泪,如果不是这个小团子的年纪,加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的模样,顾岑欢真的怀疑,他是故意的。

  “安然,妈咪可能有点感冒了,所以才会脸红。”顾岑欢小笑眯眯的说着将小团子抱在怀里,这才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安若霆。

  男人倒没有什么反应,一双深邃的眼如今也只是平静的看着顾岑欢,对她的小把戏丝毫不感兴趣,好半晌起身道,“以后还是住这边。”

  “可是……”顾岑欢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以安文逸的意思,他们已经离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这个男人也不差劲,住在一起也不亏。

  可问题是,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指向她和安若霆是夫妻关系,若是这样,发生一点不该发生的东西,也是情理之中,可顾岑欢总觉得别扭。
新婚同事紧窄 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那份离婚证书究竟是和谁离的?

  “我还没有想清楚一些东西,所以……”顾岑欢为难的看着安若霆,“还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

  “安然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你不在,他爱闹腾。”安若霆平静的说着,悠然的上楼,只剩下客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半晌,顾岑欢才笑着开口试探道,“安然,要不然你跟我住在爷爷家里?”

  既然已经赖在她的身上,总不能推开吧,再者说了,一看到他那个葡萄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自己,顾岑欢就不狠不下心。

  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就算她现在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安然现在就是她的孩子。

  “妈咪,你要和爸爸分居吗?”安然看着顾岑欢,一本正经的问道。

  顾岑欢当即石化,愣然的看着眼前的小团子欲哭无泪,谁教给他这些东西的?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到底留在安家别墅,看着小团子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他的体温较正常人相比偏高,睫毛还是湿漉漉的样子。

  那双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顾岑欢,顾岑欢的心柔软的不成样子,低头,轻轻在小团子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掀开被子准备休息的时候。

  房门旁边的灯被人打开,随后就看见穿着睡衣的男人,穿着人字拖,很慵懒的姿势,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手指着外面,小声道,“出来。”

  “可是……”顾岑欢刚想拒绝,可是门口哪有安若霆的影子,有些无奈的走过去,将等关闭,出了门就看见安若霆在走廊的尽头。

  白色的地板渗着凉意,莫名的让人很不舒服,顾岑欢咽了咽口水,走过去,站在他的后面,近距离的观察安若霆,才发现他的耳朵上带着一个小小的星状耳钉。

  不等想完,前面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顾岑欢,顾岑欢被他盯的没了脾气,但有些无奈的别过头,正准备离开,男人的手猛的搂住她的腰。

  微微一用力,顾岑欢整个人都到了安若霆怀里,他的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修长的手此刻紧紧搂着她的腰,随后身体微微向前倾,他的脑袋靠在顾岑欢的肩膀上,清晰的可以闻到他鼻翼间的呼吸。

  顾岑欢连动的语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晌不自在的咬着唇瓣,试图推开身上的安若霆,男人有些惩罚的摇咬了咬她的耳垂。

  身体说不出的寒栗,像是触电一般,原本微红的吓人的脸颊如今红的吓人,顾岑欢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虽然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可看他的气场,动作也知道他要什么。

  顾岑欢心里更加清楚,和安若霆斗,她赢的几率几乎为零。

  索性认命的任由男人抱着,只是将整个脑袋做鸵鸟状,好半晌瓮声瓮气道,“安若霆,你到底什么意思?”

  “作为我的女人,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私自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说该怎么做?”

  腰间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意图。

  顾岑欢不傻,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咽了咽口水,看向别处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只是偶遇。”

  “如果我不相信你,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暧昧?”安若霆冷冷的说完这句话,推开顾岑欢,看见她血红的脸,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眼神依旧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冷,“以后不许见季林。就算见到,也不准说话。”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顾岑欢听到这儿,当即就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安若霆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可是他这些霸道条约就很不公平。

  好歹也是青梅竹马的朋友,虽然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嫁给安若霆的,不过父亲说的话不会有假。

  可就算嫁给安若霆,他也不能限制自己的自由。

  “季林是我最好的朋友。”顾岑欢皱眉道,“就算嫁给你,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事。再说了,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还不一定。”

  顾岑欢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再次被人抓住,一用力,顾岑欢整个人撞在后面的墙壁上,脊背痛的要命,眼眶微红,委屈的瞪着安若霆,还未开口,安若霆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明明和刚才一样暧昧的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觉到压力。

  尤其是他的那双眼,漆黑的瞳孔死死的瞪着自己的时候,顾岑欢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任由他紧紧的抓着,然后看着自己。

  “我告诉你,你顾岑欢今生今世只能是我的女人,明白吗?”安若霆冷冷的说完,然后送开顾岑欢,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岑欢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身子不收控制的瘫软在地上,就这么失神的看着前方。

  明明是很甜蜜的土味情话,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威胁?

  顾岑欢不明白,她失忆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如果安若霆真的是他丈夫的话,那么那天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安文逸对她很不耐烦的态度就能讲的清楚。

  可是顾岑欢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到底是和谁离婚?

  就这么带着一头雾水的脑袋,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安欢的房间已经被反锁。

  顾岑欢有些郁闷的下楼,随便找了个房间,摸黑走进去睡了下来。

  翌日。

  天蒙蒙亮,顾岑欢被外面的光亮晃的心情不好,带着起床气,翻了个身,拉起被子准备再睡的时候,感觉屁股上被谁踢了一脚。

  然后是连人带被子踢到床下,绕是再好脾气的女人也会发火,顾岑欢顶着一头的鸟窝,插着腰,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站在床边,正准备发火的时候,当看清楚对面的男人,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自在的揉了揉脑袋:“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我的卧室,问我为什么在这儿不太合适吧?”安若霆比她看起来好太多,原本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感,动作慵懒。  

  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顾岑欢的时候,女人有种没脸的冲动。

  不过顾岑欢还是故作淡定的走到门口,顺便冲他很甜的笑了笑,“那个,昨晚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睡在你旁边的。”

  回应她的是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顾岑欢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房门的时候,关门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让人猜不透。

  不曾想,以前没有丝毫优点,活力的妻子,如今竟也觉得十分可爱。

  安若霆想到这儿无奈的摇摇头,手插在口袋,转身进屋。

  空旷的大厅,家具上面都用白布遮住,避免灰尘的侵扰,穿着考究的男人慢悠悠的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随后走到客厅,将白布掀开,露出整洁的沙发,安文逸才心满意足的走过去,坐下。

  手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听见房门响动,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冷笑,安文逸打了个响指,很平静的喝了一口咖啡,声音慵懒,“怎么,今天没有工作要忙?”

  “就算工作再忙,也没有你重要不是。”苏宁笑说着换了拖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安文逸,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温度,才有了一点安稳。  

  认识安文逸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洁癖的要命,若非他当初救了自己,只怕现在没有苏宁这个人。

  “再说了,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听我说废话吧?”苏宁耸耸肩,翻过沙发,跳到安文逸的怀里,男人的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反应。

  只是桌上的咖啡因为女人的动作溅出来几滴,他皱了皱眉,很快恢复正常道,“让你处理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放心,凭顾岑欢的脑子是想不到其他的问题。”苏宁笑说着靠在安文逸的胸上,刚靠近就被男人猛的推开,他紧紧的捂着胸口,看起来十分痛苦。

  苏宁脸上挂不住,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心里的委屈却是蔓延。

  没想到为他付出这么多,连靠他胸口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儿,苏宁有些失落的离安文逸有一段距离,“文逸,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跟你无关。”安文逸揉着胸口,费力的说完,抬眸,眼神幽冷的看着苏宁。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几乎是气到发疯,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的东西夺回来。

  总有一天,也要让安若霆尝尝他受过的耻辱,冷眼。

  “那……”苏宁有些疑惑的看着安文逸,却是不敢放肆的靠近,他的脸上没什么反应,随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下巴处的胡须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莫名的让人心疼。

  “没事,死不了。”

  “你坐这边。”

  “好。”苏宁说着走过去,替他将咖啡端过来,安文逸喝了一口,勉强定定神,好半晌才恢复正常,除过嘴唇灰白,没有任何不同。

  随后转过身看向旁边的女人,沉声道:“虽然我已经设计让安若霆和顾岑欢离婚。”

  “可是总归是担心夜长梦多,还是尽早让我们的事情成功比较好。”

  以他现在的能力是绝对没有办法和安若霆对抗的,再者说了,上次就算他想尽办法没有承认,以安若霆的人脉,早就已经查清楚。

  动脚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动手才是他猝不及防,没办法对抗的。

  所以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想办法让顾岑欢那个贱人成为自己的女人。

  反正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安若霆要动手,也要顾及着老爷子的脸面。

  那顾岑欢的股份,还有安氏集团可就是他的囊中之物,等那时候对付安若霆,岂不容易。

  “我知道。”苏宁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应着,那天,从顾岑欢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很相信那天的解释,还有她。

  所以,如果现在没有合适的理由,适当的借口,恐怕没办法把顾岑欢约出来。

  再者,现在顾岑欢的身边都是安若霆安插的眼线,想要从他们的手里,把他们两个人聚到一起,实在是难。

  “可是你也知道,自从我们上次设计让他们离婚之后,安若霆就安排了不少人,我倒没什么关系,只是害怕他会对付你。”苏宁说着含情脉脉的看向安文逸,奈何男人半点儿不在乎,只是很平静的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眼睛犀利的盯着前方,皱眉道,“我会想办法支开她身边的人。”

  “到时候只需要把顾岑欢弄到房间里就可以。”安文逸说到这儿偏头看向苏宁,她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男人不免蹙眉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宁回过神,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走到安文逸旁边道,“我明白。”

  虽说心里很清楚,不过是为了利用才会和顾岑欢一起,可是想到这儿,心里还是不自觉的难受。
对安文逸而言,自己不过是跟顾岑然一类的人,利用的时候抓紧,无用的时候丢弃在角落里,甚至连触碰的权利都没有,他就是这样的人,心狠手辣,无情无义。

  可就算如此,还是不自觉的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安文逸转过头,看到苏宁这个样子,心里大概清楚她在想什么,本想讽刺一番,想了想还是停下,走到苏宁的身边,语气低沉道,“你觉得我很关心顾岑然?”

  “怎么会。”苏宁尴尬的摇摇头,冲他一笑,靠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莫名的安心,若是可以,她就想这辈子靠在他的怀里。

  不问世事,只求心安。

  可是安文逸那样好斗的性格,加上安家的财产,能力,若是不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若霆将所有的东西据为己有,他怎么甘心。

  “我只是不明白,那老爷子当初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苏宁不解的开口。

  就算顾远山和老爷子过去的关系很好,却也没到联姻的地步,更何况以安家的财产,远在顾家之上,那顾岑然也不算出众,顶多就是仗着顾家大小姐的身份才能让安逸想方设法的接触。

  虽说上次的催眠术起了作用,不过看得出来顾岑然内心深处是没有忘记安若霆的。

  虽然那个男人对顾岑然也是冷冰冰的态度,不过就在顾岑然的事情上占了先机,便是事事占了先机。

  “如果没有顾岑然,事情会不会顺利许多?”苏宁眼眸闪烁着看向安文逸,男人很显然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杀气,不禁瘪瘪嘴,冷哼着将苏宁从怀里推开,声音淡漠,威胁力十足,“我告诉你,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要伤害顾岑然的念头。”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你还说你不在乎她。”苏宁不依不饶,她不过就是提了这件事而已,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女人惹出来的,那如果没有她,事情就会顺利许多。

  虽说只是利用她得到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可是一想到安文逸和她发生关系,不曰还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苏宁心里就不爽。

  她还没有大度到要把男人拱手让人的地步。

  “如果我在乎她,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安文逸皱了皱眉道,看向远处,对面的郊区开始慢慢起来,这几年的环保越来越重要,房地产的生意不比当年,虽说安家在各个区域都有涉足,可是生意毕竟不景气,再者,他本就是个私生子,不得待见。

  就算母亲成为安家名正言顺的安家老夫人,不还是照样要看安若霆的脸色。

  安家那一个个人都精明的跟个猴子一样,巴结,奉承,可不就是他们拿手的好戏。

  他只有和顾岑然结婚,拿到她手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才有和安若霆对抗的能力。

  “妈的。”安文逸想到这儿,怒吼着一拳重重的砸在窗户上,玻璃碎片混合着红色的液体落在地面上,他也不在乎,手掌紧握成拳,眼睛复杂的看着前方。

  总有一天,他会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我只是跟你抱怨,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苏宁一脸心疼,急忙走过去,跪在安文逸的身边,替他处理伤口,眼底的担心难以隐藏。

  本来只是一句抱怨话,没想到会惹怒他,苏宁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认识安文逸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样子,温润如玉,举止文雅,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无论是做什么,永远都是慢条斯理的模样。

  连带着将她救下,都是那种轻描淡写的神情,可是后来,真的跟他接触之后,苏宁才发现不是这样,他会怒,会恨,会狠毒的让人害怕。

  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安文逸,流淌着安家的血液,注定不甘平凡。

  “你以为我在乎你那几句话吗?”安文逸冷哼着一把从苏宁的手里挣脱,然后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看到女人痛苦的表情,近乎于扭曲的脸才算是得到一点快感。

  他猛的一把推开苏宁,任由血液流在地上,一滴一滴,染红了白色的地板。

  女人的下巴,上是红色的手指印,眼泪汪汪,后脑勺撞在地面上,痛到不行,勉强让自己定定神,起身,委屈的看着安文逸,却不敢说话。

  心突然发痛的要命,原来,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我告诉你,三天后我要在凯帝酒店看到顾岑然的身体,如果做不到,你知道结果的。”

  安文逸冷冷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出去,血液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的流在地面上,染红了女人的眼。

  苏宁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过去很久,她才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再次看看里面的陈设,除过地上的血迹,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吓人,就好像压根没有住着人,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出去。

  既然决定要帮他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就不会有退缩的机会。

  黑色的夜,静谧的吓人,虽然已经到了深秋,外面梧桐树上的叶子却没有掉下来的意思。被风吹着,打个转儿,继续固执的待在树上。

  顾岑然瘪瘪嘴,缩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梧桐树,莫名觉得心烦,本来以为父亲会打来电话,她可以离开这儿,没想到过去这么几天,也没有等到父亲的电话,顾岑然想到这儿,心情不免郁闷。

  正想着,隐约感觉手底下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反应过来看到地上的小团子,不免吓了一跳,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无奈道,“怎么还没有睡?”

  “妈咪,那你为什么还没有睡觉?”安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眼眸闪动,比外面的星星还要漂亮,穿着黑白格子的小马甲,手里抱着玩具,脸上却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小稳重,不禁可爱极了。

  “妈咪在想外公他们。”顾岑然笑着将小团子抱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嗅到他的发香,不由得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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