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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荡女纯肉高H文 云鬟酥腰第一次在第几章

小酷2021年10月13日

白泽看着叶夕头也不回地走了,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也跟了上去。

叶夕回到客栈,一屁股做在凳子上,考虑着如何抓住那女妖怪,过了一会儿,见白泽也跟了回来,就背对着他,不愿意理他。

“我刚才去看了看昨日的小二,断定那妖怪是要吸人六魄生存的,剩下的三魂没有了六魄的辅助,当然只剩下呆傻。你要想抓住她,必须有火系灵力的辅助才行。”白泽眼睛盯着叶夕,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要看出个什么所以然了来。

叶夕闻言一抬头,就看到白泽这副怪样子!突然眯着眼一笑,伸出双手,夹住他的脸庞,轻轻拍了拍:“大叔乖啊,就知道你最聪明了,快快说说你的好主意!”

叶夕的这番完全言行出乎白泽的意料之外,使得白泽忽然一愣,脸微微有些发红,这孩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拍他的脸呢。只不过,此时的白泽脸色易容做黑,看不出微红的样子而已。

白泽赧然地拂去叶夕的小手:“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叶夕微翘嘴角,支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这更让白泽几千年来第一次有了发窘的感觉,看着叶夕闪着自信光芒的眼睛,浑身散发着风系特有的微妙气息,不禁轻轻吸了一口气,平静了心态,坐在叶夕的对面。

“你的玉环,里面有五系的灵力,只要你抽出其中一种火系灵力就可以了。”

这个回答让叶夕一愣,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这就是玉环匠心独具之处了。你把精神力放进去,再反练其法,就会感觉到了。”白泽没事儿人似的说出这番话,就好像这玉环是他做出来一般。

神仙果然见多识广!

见叶夕当下就要使用玉环,他马上拦住她:“你那个传音结界还是不要用了,实在是顶不上什么用。我这里有一个幻想结界的方法,你试试吧。”说完再叶夕耳边耳语几句。

叶夕听完,一下子就明白了悟了。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在芙蓉镇的时候怎么不让我用用这个?”

“你当时正要权利对付封印之苦,而此结界是需要耗费一些灵力的,我自然不想让你冒险。”白泽道。

按照白泽说的方法,叶夕用精神力引导着体内的风系力量汇入四肢百骸中,再顺着经络再回到灵脉中,所成的精神力渐渐分开成无数光线,绕着相近相远地交流着什么,忽然汇集成一股纯白色的精神力。

成了!虽然看上去有些复杂,但是这些只发生在几息之间。九灵引着这纯白色的精神力在空中一洒,一层透明的结界就做成了,九灵把结界的范围控制在这屋子周围十米的距离。

这幻象结界不仅可以传音,而且可以保持一个时辰的假象,即便有修真者,也看不到室内的真实情况。

之后,叶夕才放心地用精神力打开玉环,按照白泽的方法,果然感受到了五系的灵力。她赶紧集中精神,条分缕析,抽出了一部分火系精神力,放入事先用精神力做好的一个法器中。

叶夕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白泽点点头,说道:“今夜,你只要用精神力仔细寻觅,一旦发现那妖怪,先不要轻举妄动,悄悄跟着她。只要找到她的老巢,咱们就多了把握。”

叶夕道:“好。”她又看结界还有半个时辰才失去效用,想了想,便端坐下来,利用这半个时辰来吸纳玉环中的灵力来提高修为,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一打开灵脉,就感觉到纯净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入自己的灵脉,自己就像一滴水,投身到了江河之中,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看叶夕这样,白泽就坐在旁边,皱着眉头,想着心事。几千年来,他看惯了生死,早已对人间的苦难视若惘闻,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小丫头出手,实在是有违他的原则。不够,此时的叶夕居然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吸纳灵力,也说明叶夕十分信任她,就如同小动物在自己信任的朋友前,露出最脆弱的腹部一般。想到这里,白泽的心有有些宽慰。

他闭上眼睛,轻轻感受这叶夕吸纳灵力时散发出的风系气息,嗯,这孩子是个与修真有缘的,提高修为的速度十分迅速。而且,她的风系灵根十分纯粹,心也纯粹,不然不会有这样好闻的气息。假以时日,她的风系气场的威力更大。

咦,这是什么?白泽静心感受,好像,好像有微弱的木系灵力也夹杂在风系灵力中,汇入叶夕的灵脉中。

难道,难道叶夕是双系修真者?

又静静感受了一下,白泽的嘴角微微一翘,睁开了眼睛,露出清明的眼神。
叶夕收功完毕,感觉到身轻体健,浑身好似有用不完的劲儿!吸纳纯粹又充足的灵力来修炼,果然非同一般。

入夜,人们早早就关门关窗,熄了灯火。叶夕盘膝坐在床上,释放了精神力。整个镇子像是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漆黑一片,透着死一般的寂静。

还好,因为刚刚过去满月没几天,此时的下弦月还很大,清冷而明亮的月光洒满大地,再加上满天星斗,叶夕的精神力又不同于简单的目力,所以她想要看清什么,并不算难。

这个小镇真的不算大,若只算街道住家,也只有方圆三四里的样子。叶夕的目力范围差不多可以都顾及到。

可是,叶夕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又等了一会儿,夜深了,雾也起了,叶夕有些着急,一起了雾,就会增加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在一棵老槐树下的人家前,一个发着光的红色身影一闪,叶夕的精神力立刻跟了上去。她把精神力隐藏在若因若无的夜风中,跟着那红色身影拐弯抹角,终于在一户高门大户前停下。红色身影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一个偏门,忽得钻了进去,叶夕也悄悄跟了进去。

这显然是一户殷实人家,里面不知道有几进院子。叶夕只知道,跟着红色身影转了好几个走廊,过了一片荷花池,终于在一个叫做“金芒居”的宅院门前停下。

叶夕正要跟进去,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一滞,被下了结界。同时有一股凌厉的杀气冲了过来,一把红色的匕首在空中挥了两挥,叶夕连忙躲避开,转过身来一看,那只闪着寒光的匕首握在一位漂亮的红衣女子手中。

红衣女子有着精致的脸庞,只是,一双眼睛空洞无物,闪着奇异的火焰,又快速向叶夕冲过来。叶夕赶忙用精神力化作利剑,与那红色匕首打了几十个回合,终于渐渐觉得有些吃力。

“一个二级中阶的魔法师而已,居然敢跟踪我,今天就把你废掉。”那红衣女子念动了什么咒语,那红色匕首明明闪着火焰般的颜色,却发出令人寒冷无比的光芒,叶夕只觉得胸口一痛,吐出一口鲜血,精神力迅速抽离自己的身体。

在客栈中的白泽一见端坐在床上的叶夕胸口流了血,只觉得自己心中一窒,从袖袋中拿出一颗红色的丸药拍进叶夕的嘴里,在叶夕的耳边疾声说道:“精神力回归越位,不要恋战。”

回到越位,就意味着丢掉一些精神力,那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修炼就付之东流了。不过,眼前保命要紧,叶夕咬紧牙关,生生断掉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忍着剧痛迅速收回精神力。

忽然眼前一亮,叶夕看见眼前满脸担忧的白泽,出了一口气,还好,回来了!

“我和你说了,探路即可,不要惊动她。你为何不听?”白泽急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哪里会那般傻?是她发现了我,要置我于死地的。”叶夕看白泽吹胡子瞪眼的,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心中暖了一暖,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白泽,心里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样一个漂亮的美人,却那样狠戾,真是白白浪费了漂亮的容貌。

如果白泽知道叶夕在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白痴的问题,肯定要一个爆栗敲打敲打她。

但是,他就是看不透这个神秘的小丫头的心思,只好说:“好,那我们明日就去会会她。你现下要做的就是调息吸纳灵力,缺失的那部分精神力能补多少就补多少。”白泽说完这些,就沉默下来,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叶夕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补充灵力的重要性。她挥手做了幻象结界,开始聚精会神地吸纳玉环里的灵力。

一想到那妖怪居然对叶夕出了这样重的手,白泽微微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幽暗的光,摸摸袖袋里几百年来没有动用过的金盅,心中动了杀念。

叶夕现在修为不高,幻想结界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她只能连续不断地制作结界。还好,这并太多影响到她对灵力的吸收。

别的修真者都是虚不受补,受了重伤之后,只能徐徐补养。凡是叶夕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吸收灵力的速度居然快了好几倍,不仅弥补了之前的缺失,还在一夜之间升阶了,晨曦微露之时,已经是风系三级初阶魔法师。

虽然二级和三级听上去只差一个数字,但是实际上的实力却相差至少有十倍。

真是因祸得福啊!叶夕轻轻睁开双眼,一丝淡紫色的光芒从她的眼中微微闪过。她觉得浑身充满了不曾感受过的力量,起码比之前强大了有十五倍!这是什么?就算在她的前世为高级魔导师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受?难道是风系修真者特有的变化?

白泽围着她转了一圈,不可思议地动了动嘴:“啧啧啧,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在一夜之间冲破三级魔法师的高度?如果不是我对自己有把握,都要怀疑你是个妖怪了!”

叶夕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是说要去会会那女妖怪吗?我肯定可以帮得上你。”

白泽眉毛一挑:“本来我是想单打独斗的,既然你这样厉害了,自然少不得你!”

听他说单打独斗,叶夕撇撇嘴,就他?连精神力都没有,难道打算用美色迷惑那个女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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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子腹诽什么,无奈看不出到底想了什么。只好拿出袖袋里的金盅,放在叶夕面前:“你待会只要吸引她的注意力,我趁机把金盅拿出,罩住她的法门,就能收了她。”

“你不是没有精神力了吗?光靠这个小碗能制住她?”叶夕有些不确定。

白泽抽了抽嘴角,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叶夕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是仙法,仙法,总是记不住!看你人小,就不笑你没见识了。这是上古法器金盅!不管对手有多高的修为,只要找准他的法门,念动咒语,哪里用得着精神力?说句话的力气而已。”
叶夕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白泽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于是又问了一句:“法门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好找?”

“那是自然,我白泽上知天地鬼神,下知妖魔鬼怪,只是不知道对你为何独独不同。”白泽看着叶夕叹了口气,他对她真的一点隐瞒的想法也没有:“或许,老天爷看我逍遥惯了,非得派你来折磨我的吧。”

叶夕听了,又格格地笑了起来。

虽然此时的叶夕只有6岁,容貌还未完全长开,但单看她闪光的眸子,白泽忽然觉得好像有一股带着清香的暖风吹来,不觉有些发怔。

白泽低下头一瞬,平静了下心绪,催促叶夕:“快过来,咱们需要易容,赶快出发,晚了说不定她就找上门了。”

叶夕点点头,还是白泽想得周到,那妖怪昨晚已经见过她女娃娃的样貌了。

叶夕带着化妆成白胡子道人的白泽走街串巷,按照昨晚的路线,很快找到了那个大户人家,门楣上高高挂着“高府”两个漆金大字。

叶夕上前敲开了门,一个老头打开门,问:“你们找谁?”

叶夕清脆地答道:“我师父看出你们高府出了妖孽,正是来为你家收妖的。”

那门房老头打眼一瞧,见白泽果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想想家中的老太爷的烦心事,也不敢怠慢:“两位请稍候,我先报给我家老爷。”

没一会儿,那老头急匆匆小步跑来:“两位请移步书房。”

这高家果然不一般,连看门的下人都这样知礼,看来这趟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

高家的布局十分严整规矩,不够奢华,但够清雅。经常能见到修竹翠兰,庭院里的布置也有板有眼。叶夕边看边想,这样的主人至少应该是通情达理的。

进了书房,没想到主人已经在等候了,那是一位着棕色织锦长衫的中年男子,身后站着的应该是个管家。那中年男子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从他的相貌来看,现在的他也算是个美男子,只是清癯的脸上,一双眸子一直存着担忧,心事很重的样子。看到他们进来,眼睛盯着白泽,还没有开口相问,居然多了几分安心,立刻迎上前来:“敝人高青书,道长请上座。”

叶夕不着痕迹地看了白泽一眼,心想:生了一副好皮囊,总归不是吃亏的事。

白泽当然可以看透这个男人的想法,微微一笑,说道:“高老爷有礼了!我们也是昨日云游至此,只是我昨晚夜观天象,看到贵府有一团红云罩着,却不是吉祥之云,那红云应该在此居留时日不短了。可是家中有年轻公子身体抱恙?”

那男子眼光一闪,透着惊喜:“道长说得不错,正是犬子得了怪病,整日里不思茶饭,颓废委顿,有一年多不曾出门了,却是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只能请远方的名医看诊,可是看来看去,总也看不好。虽然读书人不应语怪力乱神,但是,这实在是有违常理,我已然是心力交瘁。今日既然与道长有缘,还请道长明示。”

“既如此,就带我去高公子的住处看看吧。”白泽捋着胡须,有模有样地说。

高老爷赶忙起身,管家是个有颜色的,早几步到前面带路去了,带着白泽和叶夕往内院走去,果然,在“金芒居”停下了脚步,高青书说:“这就是犬子的住处。只是,他近来脾气暴躁,恐做出无礼之事。还请道长担待。”

“无妨,这并不是高公子的本性,我只是来看看怪异出自何处。”

白泽这话说得高青书面色一热,眼睛里居然浮出一道泪痕,是啊,自己的儿子本性纯然,本不该得了这样的怪病!

管家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叶夕却明显地感受到屋内有一道明显的灵力。她看看白泽,白泽冲她点点头,显然也是发现了妖怪。只是没有想到,那妖怪大白天的就出现了,她难道没有听到院门响?没有听到人声?凭什么有恃无恐?

这时候,管家已经叫开了房门,被里面的一个男声骂了出来:“你是什么东西,我的屋子也是你敢进的?”

高青书黑着脸,尴尬、郁闷又担忧,上前去与儿子理论:“你不是总是身子不爽快吗?今日我带了高人来,让人家帮你看看。”说着不由分说推开了屋门,请白泽进去。

白泽和叶夕进去,看见一位着青衫的年轻人,坐在床头,冷眼盯着他们。

这个年轻人一看就承传了高老爷的英俊,而且更胜一筹,身材高大,却透着秀颀儒雅,薄薄的嘴唇,线条分明,特别是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上的一双丹凤眼,微露光芒,精神很好,除了皮肤微微有些白,有些不自然,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病态,而且刚才听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叶夕也感受高青书心中的讶异,看来他也没有想到,儿子看起来是这般正常。

叶夕环顾周围,室内也简洁清雅。只是,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叶夕忽然心绪一提,是啊,这个高公子明明是个男人,有椅子不坐,却非要坐在床头。她抬头看看白泽,白泽盯着床头的高公子,眼睛一眨不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宣儿,这位道长可是方外高人,你过来让道长看看。”高青书看自己的儿子坐着不动,心中满是怒火,碍于颜面,只好压着火气,让儿子过来。

年轻公子还是没有动,只是嗤笑一声:“什么时候,道人也会看病了?父亲不要被人诓骗了去。我累了,请他们出去吧。”

白泽把高青书拉到外面,说要借一步说话。

叶夕看着歪坐在床头的高公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是了,这个高公子明明是个男人,有凳子不坐却偏偏要坐在床头,这不是女儿家才有的姿态吗?难道?

这时高青书进来,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带着管家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咣当”一声关上院门。

白泽给了叶夕一个眼神,叶夕点点头,悄然在房院周围下了幻象结界。无论是什么样的妖魔,对于这种上古结界,都不好冲破。

听到这里,“高公子”忽然睁开眼睛:“你们和昨晚的小女娃是一伙儿的?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看来妖怪真的控制了这位高公子,而且还认出了叶夕的风系精神力,只是她没有想到叶夕的精神力等级一夕之间已经到了三级魔法师的级别。不过,这已经很厉害了。

叶夕发现,这位“高公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有些发红。

白泽笑道:“我当是有多大来头的妖魔呢,原来只是个修道不长的小病魔!”

那“高公子”惊得站起身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白泽的名号也没有听说过吗?”白泽不善得瞥了他一眼。

“高公子”听后,显然害怕了,浑身止不住地颤了两颤,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说道:“我与你们并无冤仇,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他嘴上说着这话,手中却聚集灵力向白泽冲过来。

叶夕早就感觉到了她的异动。修真者也罢,妖魔也罢,当精神不稳时,最易泄露心思。

所以叶夕早一步用精神力化作利剑,堪堪顶住了他已经化为匕首的灵力。紧接着一个灵力波发出去,但是被那病魔躲开了。书桌旁的花瓶书架全部被打得零落不堪。

有两下子啊,不然叶夕昨晚也不会被她斩断了那么多的精神力。

虽然叶夕现在有三级魔法师的实力,但是这个小病魔也不可小觑,看来不能一味强攻得想个办法。

看着“高公子”的俊俏面容,叶夕趁这个空档,出言道:“你可想过,若是高公子知晓了你的身份,还会喜欢你吗?”

那小病魔果然神色一顿,悲戚又矛盾的心绪扰乱了她本来就有些烦乱的思路:“宣公子自然是喜欢我的,我们已经说好,此生不分离。”

“人族能活多久?你还是好好修炼的好。”叶夕全身戒备地看着病魔,琢磨着她最薄弱的地方。

“你之所以吸取人的魄力,就是要和这位高公子长相厮守?”白泽突然出言问道。

小病魔点头:“我要修炼成人,才能和宣公子相守一生一世。”

好痴情的小病魔啊!不过,人妖之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叶夕前世听师父讲过,自己也曾经见过一对下场凄惨的人妖恋人。她此刻,开始有些同情这个小病魔了:“那你太傻了,人是最难修炼的。你魔法倒是高强,但是太单纯了,对你来说,人间就是地狱。你倒不如逍遥做个小妖,多快活?”

这话一出,白泽深深地看了叶夕一眼,嘴角微微一翘。但是,小病魔自然是听不进去的,听完反而两眼通红,作势就要攻击叶夕。

叶夕心中叹口气,小病魔其实已经魔障了,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只好展开精神力应战。好在三级魔法师的精神力强大了很多,应付起小病魔来也不算难事,只是与她势均力敌,不能速战速决。

好吧,那就用师父教的车轮战术吧。接下来,叶夕一直在躲避着小病魔的攻击,且战且退,绕着屋子和院子不停地转悠。

一盏茶的工夫,院子里已经一片狼藉。那小病魔停下来积蓄灵力。因为她修为尚浅,在白天只能依附与人族的肉体。所以,消耗了不少灵力,而且不能全力出击。

叶夕发现,此时的小病魔眼睛没有之前那样红,渐渐归于普通的皮肉颜色。于是,手中集出大量的精神力,冲着小病魔的眼睛打过去。

小病魔显然实战能力还不够充足,虽然躲开了,却还是被伤到眼角。小病魔最关心的自然是那位“高公子”的身体,所以居然没有反击叶夕,而是紧张地去摸“高公子”的眼睛。

就是此时,白泽一个箭步过来,把手中的金盅对准小病魔的眼睛,也就是“高公子”的眼睛。小病魔还没有来得及呼出声来,已经被收进的金盅。

那位“高公子”的身子也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叶夕终于松了一口气,冲着白泽无言一笑。

白泽望着叶夕微微有些疲倦的小脸上灿然的微笑,露出白玉般的牙齿,透着无言地自信,让他的心陡得一动。他忍不住按按胸口:这种感觉,实在是,好久没有过。

不过他很快掩饰过去,拿着金盅冲着叶夕举了举:“等小病魔练成了金丹,送给你提高修为,如何?”

叶夕撇撇嘴:“用小妖怪练成的金丹?不要吧?多恶心啊!”

白泽还没有接话,那位高公子居然已经转醒了。只见他浑身颤抖,跌跌撞撞地走到白泽眼前,对白泽跪下:“求求上仙,放了红儿吧,放了红儿吧。你罚我,罚我……”

白泽望着他,惊讶了一瞬:“看来这个小病魔还真是个长情的,不仅没有吸取你的魄力和魂华,居然还给你注入了不少灵力,不然你至少也得躺上一两年才能下地行走。”

高公子涕泗横流:“我知道,我早就知道红儿是异类,但是她对我一片情深,从未害过我啊。”

“可是,她害了很多无辜的人们,毁了他们的一生。你不觉得她应该受到惩罚吗?”叶夕上前一步,质问高公子。

高公子摇摇头,抬头祈求地看着白泽:“她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啊,是因为我有天生的顽疾,她才会出此下策。求求你们放了红儿,我愿意接受惩罚。”

白泽黑着脸,决绝地摇头。

见白泽不肯松口,高公子的眼神一瞬间充满了绝望,忽然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你若不答应,我就自尽于你面前,你们这些修真之人,最在乎的不就是个名吗,你不答应我,我就让你留下骂名。”

感受到高公子的绝望,叶夕的心突得一动,她觉得他那样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看得她好心酸。而且这个年轻人对爱情又是这样一心一意,她几乎就要为他求情了,哪知道这个年轻人居然用性命威胁起白泽来了。

果然是一对儿啊,只会用匕首吗?叶夕忽然怒火中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病魔那样一个魔怔似了的妖怪肯为他做违反天理的事情,这并不全部因为爱情,因为他们属于同一种人,从来都是如此偏激,不会用智慧来解决问题。

哎,俩人都白白瞎了一张好脸啊,没有头脑,只知道一味地为了自己,做什么都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一息之后,高公子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了了,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惊恐地看着叶夕,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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