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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让对方玩一个月隐私 抱站着狠狠撞击h

小酷2021年10月13日

白泽是指封印之苦么?叶夕其实还真的有些担心,不知道原主的“爷爷”精神力到底够不够抵御封印之苦。其实,经过上次的封印之苦后,叶夕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需要从长计议。不过,反正还有二十多天,才到下一次的月圆,还有时间。

叶夕不再说话,专心想着自己的事情,简单地做了两个菜:麻辣豆腐、什锦鸡丁。

白泽看叶夕脸色不好,想想这孩子也挺可怜的,也就不再逗她,专心吃饭。只是,他刚刚尝了一口,就神色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夕,饭怎么做得这样好吃呢?之前的包子就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如今看来,这孩子的厨艺还真是不一般。他又仔细品了品味道,只是普通的豆腐,却在不失原始味道的基础上增加了香辣可口的味道,混合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香味,实在是美味。

他又夹起一块鸡肉,肉质细嫩,绵延顺滑,太好吃了!

白泽就着喷香的大米饭,一连吃了三大碗,才停下筷子,喝了一口蛋花汤,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瞧这幅样子,哪里像见过世面的样子。叶夕忽然有些怀疑收留白泽到底对还不不对?

“你说自己的上古的神仙,为什么连一点精神力也没有?”叶夕问道。

“我是罪神,已经被断了神籍,夺了修行,自然没有精神力了。况且,精神力是你们俗人的说法,我的是叫做仙法。”白泽这话其实应该配合得意的神态的,但是他就是平平淡淡说出来,就好像真的如此似的。

“那你为什么还能看出我的秘密?”叶夕接着问道。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天分,不算是修行,所以,他们夺不去的。但是却给了我无穷的寿命,让我流落人间受苦。现在看来,这惩罚真是最最恶毒。”白泽说完后,又盯着叶夕,眼睛一眨不眨:“只是,你是我几千年来遇到的第一个看不透的人。我虽然看出了你这副身体的秘密,却无法看透你心中的想法和你的前世今生。”

“你还能看透别人的前世今生?”叶夕想起来,之前白泽好像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她当时以为他在吹牛,并不以为然。

“自然可以,就比如昨日在集市上的那二娃子,我看他上一世是一只赖皮狗,就猜他何德何能这一世能生为人,所以才多看了他两眼,才被他抓住不放。”

这样听来,倒是也说得通。叶夕想了想,没有想出什么破绽,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真的能帮我吗?”

“明日就是月圆之夜,等着瞧吧。定然让你满意。”白泽呵呵一笑,这点子小事,自然难不倒他。

看着白泽亮晶晶的眼睛,叶没有来由的,叶夕觉得心中踏实了很多。前世,只有师父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感觉。可惜,再怎么样,白泽也不是师父。

晚上,叶夕想着自己多日没有进行的修炼,心中有些痒痒,守着着身边的灵力不能修炼,真是暴殄天物。想到这里,她放出精神力,仔细查看周围。方圆两里之内满意任何危险,那就吸纳一点灵力吧,或许明日可以排上用场。

打定主意,叶夕细心地用前世学到的口诀打了一个简单的传音结界,这样即便有什么动静,也可以在第一时间感知到。上次在林子里烤肉的时候,居然太专心想着师父的事情,忘记了做就结界,才被那群混混儿打扰,这次自然不能有一点差池。

叶夕开始盘膝做在床上,吸纳周围的灵力。

山林的灵力果然要丰富一些,叶夕吸纳起来,只觉得得心应手,灵力波越来越大,转化成精神力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到天亮的时候,叶夕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二级中阶。居然又进了一小步,真是神速!

“夕儿,你昨晚吸纳灵力了?”白泽看见出门洗漱的叶夕,眉毛皱了皱眉。

“是呀,我做了结界的,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叶夕答道。

“你这几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前几日来这里的时候,看到几个面带凶煞的修真者,他们正在寻找弱小的修真者,商量着一起弑杀夺舍。”

“有这种事?你为何不早说?”叶夕心中顿觉不妙,昨晚吸纳了那么多灵力,如果那些修真者就在附近,若是修为高一些,是不难感知出灵力的波动的。

“夕儿不必担心,若是他们真在附近,昨天晚上就动手了。因为夺舍的最佳时机是在晚上,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况且,就算他们真的来了,我也有办法让他们找不到咱们。”白泽气定神闲地说出这番话,让叶夕不必担心。

虽然白泽胸有成竹,但是叶夕还是有些不放心,盘算着一会儿该收拾东西了,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比较妥当。

白泽这时回屋换了昨日的乞丐服出来,恢复了那副邋遢难看的样子。

“你这是做什么?”叶夕看他这副样子出来,眉毛挑了挑。

“我要出门,自然还是这样安全。你且在家等着,我去找点东西,为晚上做准备。”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午后,白泽拿着一大包东西回到小院子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少了不少东西,原来,叶夕已经把能用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灵珠中,只留了一点干粮,又从河里捞了些鱼,准备做晚饭。她准备只要安然过了今晚,明日就马上启程。

这丫头倒是个谨慎的!白泽心中暗暗赞叹,小孩子像她这样心眼多的,还真是少见。不过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白泽打开手中的包裹,叶夕凑过来一看。好嘛,乱七八糟的,有蜗牛壳、乌龟壳、荔枝核、奇形怪状的树杈,还有一颗亮闪闪的珠子。这珠子倒是没有见过,叶夕好奇地拿起来看看,水气很足呢,应该很难得,她揶揄白泽:“这是什么?不会是偷来的吧?”

白泽瘪着嘴,白了叶夕一眼:“我堂堂白泽,想要什么没有,还需要偷?这是我找水族小妖要的,你看着龟壳,少说也有上百年了,也是他找来的。”

“用这些就能缓解封印之苦?”叶夕皱着眉毛,怎么也不相信。

白泽摇摇头,叹了口气:“有时候你精得像猴,有时候又笨得可以。这个是做幻影结界用的。”

这东西能做结界?叶夕头一次听说不用精神力可以做结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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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只有二级魔法师的级别,我又没有仙法,只好多费些力气了呗!少说风凉话,我还不是为了保你无虞?”白泽有些好笑地看着叶夕。

好吧,既然帮不上忙,叶夕就去做饭,先填饱肚子,才有精神应付月圆之夜。

白泽一个人忙着研磨龟壳、配料,还要忙着在房屋附近布阵,马不停蹄地忙到暮色降临,才算大功告成。

净了手,白泽舒坦地坐在杌子上享受叶夕亲手做的烤鱼和小菜,啧啧赞叹。

叶夕望了望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有些怀疑白泽:“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啊。”

白泽忙着吃,闻言摆摆手:“放心吧,没问题。”

叶夕不放心,还是用低微的精神力做了一个传音结界,看得白泽直笑:“能顶什么用,真要发现了比你强的修真者,你也打不过人家。”

叶夕撅着嘴不理他,引得白泽摇着头微微笑,心里想这样的叶夕好像灵儿啊!在月色的映照下,他的眸子亮得让人沉沦。可惜,叶夕并未注意到,只是专心想着自己的事情。

月已初上,叶夕静静坐在白泽身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夕儿,一会儿如果有疼痛的感觉,立刻把精神力引入灵脉的共位和羽位,徐徐增强,如果能看到蓝色的灵力流,不要犹豫,把蓝色的灵力流引入四肢百骸的所有穴位,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间断,以你现在的精神力,是够用的。”

白泽这个时候,脸色才脱了之前的淡然,有严肃之色。

叶夕点点头:“那若是没有看到蓝色灵力流呢?”

白泽拿出从水族小妖那里要来的灵珠:“我会在一旁查验,若是没有,它也能帮你。”

好吧,这个时候也只有相信白泽了。叶夕无言地点点头。

夜渐渐地深了,叶夕忽然觉得浑身一痛,好像要被撕裂一般,没想到这痛苦来得这样突然。叶夕赶紧按照白泽之前说的,把精神力引入灵脉。好像是好一些,她不敢怠慢,把精神力连续不断地徐徐引入灵脉。

可是,一直没有白泽说的蓝色灵力流出现。叶夕渐渐地有些支持不住,身体感受到的已经不再是撕裂之痛,而是熊熊烈火烧身的感觉,她只觉得皮肉、血脉都被靠得炙热难当,烤得她一下子脱了力气,哼也哼不出声音来。这火多像是地狱之火,烧得她的灵魂都没有了求生的欲望。看来那位“爷爷”的精神力的确太弱了,第一个月的月圆之夜就已经受不了封印之苦了。

但是,这副身体的爷爷不也不过是个魔导师而已,为什么他族的封印力量如此之大?叶夕疼得没有办法再积蓄思考下去,过了几息就晕过去了。

白泽一看情况不对,赶忙把水族灵珠放在叶夕的额头,低头念着咒语。那灵珠慢慢化作一团蓝色的光芒,进入叶夕的灵脉。

蓝色光芒一进入叶夕的灵脉中,叶夕终于出声闷哼一声,有了些知觉。

可是,几息之后,那团蓝色的光芒不见了。白泽刚刚放松的神色又凝重起来,此时的叶夕全身赤红,头顶连汗水也没有了,能看到蒸腾的白烟,他摸摸叶夕的手,烫得像火炉。

有时候越是一团糟,越有人火上浇油。这时白泽做的结界出现了巨响,是有人在试探这边的情况,而且是修为不低的修真者。白泽看着眼前的叶夕,拿出袖袋中的利刀,对着胸口就是一刀,红色的血,汩汩流了出来,白泽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把血用碗接满,撒入叶夕的灵脉。

叶夕只觉得被烧得没有知觉的时候,一股温润的灵力环绕着,把她从火焰中托出来到了一处凉爽的地方,灵魂好像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叶夕慢慢睁开眼睛,听到房屋周围有几声巨响,眼前看见到的是桌旁倒在血泊里的白泽,摸了摸额头的血液,立刻明白了什么。心中一紧,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刚刚从危险中度过,集中微弱的精神力慢慢愈合白泽的伤口,最后还有一点疤痕的时候,叶夕实在支持不住,又晕了过去。

在晕倒之前,听到房屋周围有人骂骂咧咧的:“二娃子是不想活了,居然敢欺骗咱们,这里哪里有什么修真者?连个鸟毛都没有?”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白泽才慢慢醒转过来。摸了摸胸前的疤痕,他无奈地一笑,今日是怎么了,就这样使用了心脉里的血,给这个认识了不到两日的小丫头?可是,她却不是灵儿。
叶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翌日午时。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白泽那张俊脸,还有自己家的屋顶。叶夕心里轻轻吁了口气:又活过来了!

“先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需要恢复。”白泽端过来一碗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叶夕的嘴边。

叶夕可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她艰难地坐起身:“谢谢,我自己来吧!”

经历了生死折磨,还能这般镇定自若,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白泽面上无波,细心地在碗底垫了块布,才放在叶夕的手中。这让叶夕面色一顿,看了白泽一眼:这人倒是个细心的。

小丫头,小小年纪防人之心这样强?也不知道她的心事什么做的?不过,却为自己缝合了伤口。白泽心里腹诽着。

此时的叶夕十分虚弱,没有心情去感知白泽的想法。喝了白米粥,感觉又了一些力气,才又轻轻躺下了。

“谢谢你,昨日救了我!但一定要用那里的血吗?”看了一会儿房顶,见白泽也不说话,叶夕指了指白泽的心口,轻轻问道。

“不管是做神还是做人都要言而有信,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的。呵,心脉之血,我以为永也用不上了呢,它能够解任何不能解之事,你这封印之苦,当然不在话下。只是……”白泽低头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其实你那用来封印的精神力本来也没有多么高明,不然我也不会如此信誓旦旦。只是我不知道你身体里到底封印了什么,居然已经吞噬了封印的精神力,自己又形成一股奇异的封印,轻易吞噬了水族灵珠。想来一定是极为难得的宝物,但是若不解开封印,它将永远让你脱离不了这样的苦痛。除非,你的修为达到圣级魔导师。”

白泽在一旁看叶夕的精神还好,又听得认真,就接着说:“可是,今日不同往昔,以当今的耀届来看,灵力稀薄,不要说圣级魔导师,就只是魔导师,也不是件易事。”

“你是说,只要有充足的灵力,就没有镇住封印之苦?”叶夕想到了那块玉环。

看白泽点点头,她从空间灵珠里拿出玉环。经历了昨晚的生死,她肯定了这白泽是真正的白泽,即便不是,至少也是不会害她的。那这空间灵珠在白泽面前就不必掩饰了,他那样的神仙,想来也看不上眼。

白泽挑了挑眉,是极品羊脂玉,包裹着充沛的灵力。不错啊,果然很应景。他抬头看了叶夕一眼,早知道这孩子不同于旁人,却不知道她有这么多的秘密。

“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以备不时之需。”叶夕坦坦然地说道。

“看来你来头不小啊,世家子弟?”白泽轻轻巧巧问了一句,看叶夕面色一顿,又轻笑了起来。

眼睛够毒,果然是千年的老不死。叶夕看白泽那种有些亵玩的神态心中就极为不爽,就腹诽起白泽来。

可惜白泽识人心思的本事在叶夕这里不起作用,他最烦听到“老不死”这三个字,若是被他知晓了,定然会后悔昨晚用心脉之血救了叶夕。

“你若早拿出来这玉环,昨日也就不用受那样的苦了。”白泽的言外之意是,你看你太不信任我了,才吃了这样大的亏。

“你若早说出这番话,我还用受这样的苦吗?”叶夕其实知道玉环的效用,只是没有预料到封印的力量这样大,或者说那玄奥决的威力这样厉害,连带着这封印也这般厉害。她前世有缘见识到一个修真之人,他所受的封印之苦,和这个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牙尖嘴利的,一点也不乖巧,小心将来嫁不出去。”白泽看叶夕思绪倒是利落地很,也就不太担心她的恢复情况了,于是兴起揶揄了她一句。

“与我何干!”叶夕淡淡、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话噎得白泽一愣,这话说的,好像她不是女孩子、不会长大、不会嫁人一般。白泽看了看此时神情淡漠的叶夕,忽然觉得她此时的神态像一个看透世事的女人。可是与她此时幼小可爱的模样诡异又奇妙地结合在一起,却有添了朦胧的魅力。让人忍不住要抓破那份神秘,可是又无处下手。这种感觉,虽然让人抓挠得难受,却又过瘾极了。白泽觉得自己已如死水般的心,被什么搅动了一下,终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遂哈哈笑起来。

叶夕说完,紧紧抿了抿嘴,哎,这嘴快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师父不知道说过她多少遍。可前世只有和师父在一起才会这么放松,才会这样“不当心”的。难道因为白泽以前是神仙的缘故吗?

白泽把玩了一会儿玉环,就还给叶夕:“把你自己的血滴进去一滴,然后随取随用,千万不要贪多,30年的精纯灵力不是个小数目,若是灵力溢出,就会造成不小的灵力波动,若是再引了别的修真者来,咱们可有的受了。”

叶夕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开解玉环的办法,那次“爷爷”并没有告诉她办法。原来,只要如此简单!她点点头:“嗯,我有分寸。我快没有意识的时候,听到周围有巨大的响声,那是修真者吗?”

白泽抬眼瞧了叶夕一瞬,没有想到这个丫头有这样的慧根,只要略一思忖,就能猜出个七九不离十。“是啊,这你又得谢谢我,加上这次,救了你两次。还你一次,你还欠我一次。”白泽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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