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心情说说 > 心情说说

爽⋯好舒服⋯快⋯深点 见一次面一次就干十几次

小酷2021年10月07日

米椰怀孕了,孩子却不知道是谁的!

——————

云城东林山。

“泽霖,你不是说要送我七夕礼物吗,带我来这里干嘛?”

米椰看着身后掉下绝对可以让人粉身碎骨的漆黑悬崖,心里有点怕。

今天是七夕,未婚夫陈泽霖说要送她个特别的生日礼物,没想到,竟然是到这种崇山峻岭的地方,阴森森的让人寒毛孔都竖了起来。

“这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陈泽霖原本还脉脉含情的脸庞瞬间沉下来。

“啊?”米椰讶异。

“让这满天的星星为你陪葬,也算是很好的礼物了吧!”陈泽霖的眼中闪过阴狠,表情变得狰狞。

米椰吓着了,惊恐地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陈泽霖从包里拿出一份保险合同单,冷笑着说:“米椰,你可别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获得一大笔钱来让我的公司渡过这个难关!”

米椰认得这份保险,那是半年前陈泽霖过生日,米椰作为生日礼物买的,受益人写的就是陈泽霖的名字。

当时她想的是,自己以后如果遇到意外死了,也要给陈泽霖留下点东西,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没想到——

“公司的事情我已经想到法子解决了,你不必——”

“但我却觉得这个法子最好,既可以让我自己来解决公司的难关,也能让你消失在我的生命里。”陈泽霖阴阴一笑打断米椰的话。

“为什么要让我消失?”米椰惊问。

“因为只有你消失了,柴家千金才会嫁给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追求柴家千金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这次我的服装公司遇到困难,柴家人给了我一个考验,如果我能让公司熬过去,我就算合格了,可以娶柴家千金。但是,首先我要做的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你用了这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拿保险金帮助服装公司渡过难关,也可以除掉我!”米椰终于回过神来,冷冷地盯着他说。

她的心里很痛,忍不住控诉:“我喜欢了你四年,为了帮你创业卖掉了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我一心一意对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心一意对我好?”陈泽霖嘲讽一笑,“你对我好,就连身体也舍不得给我?”

“二十岁生日那晚,我不是给你了吗?”米椰更加震惊。

陈泽霖低吼:“你给了别人!”

“不可能!”米椰惊叫,虽然那晚她喝醉了,但除了他,她不会跟别人发生那种事的!

“我亲眼看见你没穿衣服躺在酒店的床上,难道还有错吗!要不是当时服装公司发生问题,我不得不赶去处理,我早跟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分手了!”

他的眼中露出凶光忽然走上前一把推在米椰的身上,“去死吧,你这个放荡肮脏的女人!”

“啊!救命啊——”

米椰的身体跌进漆黑的悬崖,凄厉的呼声在山谷中回荡!

——

五年后,西顿大酒店。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目光沉沉:“米月?”

“我,我是。”米月惴惴回答。

乔氏集团的总裁这样的大人物要见她,会有什么事呢?

“五年前五月三十号那晚,你在西顿酒店开了个房?”

米月歪头想了想,猛的想起来,那天是堂姐米椰的二十岁生日,她确实利用自己实习员工的便利在酒店开了个房间……

“是,是的。”她回答,心里忐忑起来,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房间号是多少?”

“609。”

男人目光微动:“你后腰上那块是胎记?”

几天后,云城大酒店,一场晚会正在举行。

这是一年一度的云城彩云慈善晚会,主办方是云城知名的柴氏集团。

云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和上流人士悉数到场,他们拿着酒杯在会场随意走动,彼此寒暄,场面十分热闹。

“那个男人是谁?”千金小姐们聚在一起八卦。

“是乔家二少吧?咦?不太对耶,那个板寸头有点……前两天我刚见了他的,不是这种发型。”

“是乔家大少!”有知情的回答。

“乔家大少?”

“是啊,乔家大少和二少是孪生兄弟,长得很像。这个大少听说十六岁就出来帮着爷爷打理公司了,十分厉害,但二十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去参军了,消失了好几年,现在是刚刚退伍,刚退伍就接手了乔氏,成为乔氏集团的大总裁!”

有人露出花痴的表情:“看他那派头,威武得很呐!我喜欢……”

几个女孩正嬉笑着忽然停下来,齐齐往门口看去。

只见三张陌生的面孔走进会场,气势非凡。

一对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妻,看打扮斯斯文文的,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低调的高雅。他们的身边走着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靓丽的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的小礼服裙,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泽,如云的黑发悉数盘起不用任何装饰,倒是耳垂上两粒小小的钻钉璀璨闪耀。

她五官精致,一双美眸黑白分明,明明妆容清淡,却莫名给人一种明艳得眼前一亮的感觉。

那个刹那,会场里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好漂亮的女人,她是谁?”有宾客轻声问。

“云城的名媛里没见过这号人物,大概是外来的。”有见多识广的人回答。

众人注目中有人迎出来了,是柴氏集团的掌门人柴均令,他还没走到三人面前就早早地伸出手来:“哎呀,关总来了,欢迎欢迎!”

关敏言微笑着跟柴均令握了手,柴均令笑道:“关总你这次来我们云城是打算长期定居的吗?”

关敏言笑答:“估计会住一段时间。”说着转头看身边的女人一眼。

柴均令立刻看向女人,笑赞:“早就听说关总有个漂亮又才华横溢的女儿,回国之后短短几年时间,就接手了关总的医药公司成为总裁,还将分公司开到我们云城来了!”

女人大方笑笑:“柴总过奖了,我们的刚来云城,以后还要承蒙您多多关照。”

柴均令“哈哈”一笑:“关照不敢当,不过倒是可以为关小姐介绍几个朋友,来来来!”他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路。

几步之外,几个男人正拿着酒杯在聊天,其中有个穿着迷彩T恤和高筒皮靴的男人,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格外显眼。

柴均令走到这个男人身旁,点头哈腰地打招呼:“乔总。”

男人转过身来,板寸头,古铜色皮肤。

“乔总,打扰了,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城关馨医药的美女总裁,关沁。”柴均令赔着笑介绍完之后,立刻又介绍,“这位是乔氏集团的新任总裁乔泾霆,乔氏可是我们云城企业的大咖,集团业务很广,想必关小姐是知道的吧?”

米椰微笑,率先对乔泾霆伸出手去:“乔总,幸会。”

五年前,她被陈泽霖掐晕过去,陈泽霖将她运到东林山山顶扔下去,伪装成失足落崖的假象骗取保险金。

谁知道她大难不死,幸运地落在了山底的小河里,被关敏言夫妻给救了。恰好关敏言夫妻的亲生女儿关沁刚刚去世,他们将她当自己的女儿带她回了安城,之后她就以关沁的身份生活到了现在。

现在,她是关馨集团的总裁,因为公司扩大需要,重回了云城。

五年了,她终于重新回来了!以崭新的身份!

乔泾霆点头,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微微的粗粝感就像他的平头和迷彩,让人轻易猜到他的过去。

米椰正儿八经地跟他握了下手,松开。

这时候有人找关敏言夫妻说话,他们和柴均令就走到一边去了,只剩下米椰和乔泾霆站在原地。

“听说乔总以前一直在军队里?”米椰先开话题。

这个时候她才得以仔细打量面前男人的样貌,他的脸庞线条棱角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古铜色的肌肤弱化了他精致五官中的柔美,板寸发型更是彰显了他的果毅和霸气!

米椰眨眨眼,板寸这种发型很少有男人能hold住,但这个男人好像是天生为板寸而生,竟然飒得令人心生向往!

“是。”他就回答了一个字,沉硬的声线保持着军队里干练的作风。

米椰点头,却有点不知说什么好了。

正琢磨开个新话题,忽然身后响起清脆细嫩的声音:“霆。”

乔泾霆回身,米椰看见他身后站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条水粉色的礼服裙,栗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米椰的唇角僵了一瞬,随即露出微笑。
爽⋯好舒服⋯快⋯深点 见一次面一次就干十几次

但那女人看到米椰之后却是浑身一震,脱口失声唤道:“姐?”

米椰挑眉,故作讶异地看着她:“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但实际上,她对这个女人太熟悉了,她是自己的堂妹米月!

米月似乎想到什么,神色放松下来:“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米椰见她挽住了乔泾霆的胳膊,故意问:“乔总,这位是?”

“我的女朋友,米月。”

米椰颔首:“你好,我是关沁。”

米月对她笑笑,米椰状若无意地问:“我跟你的姐姐长得很像?”

米月笑答:“是我的堂姐,乍一看是有点像,不过细看,关小姐比我堂姐要好看许多呢!而且,我堂姐在五年前已经去世了。”

米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了跳,故作惋惜:“是吗,那真是遗憾,年纪轻轻的就……是怎么去世的呢?”

“意外,是不小心坠崖去世的。”

不小心、坠崖去世!米椰握了握拳。

有人来请乔泾霆,乔泾霆道声“失陪”就带着米月走了。

米椰看着两人的背影,眸色深深。

“看见乔家大少身边的女孩了吗?”有议论声响起在不远处。

米椰转头,看见是几个豪门名媛聚在一起聊八卦,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看见了,乔家大少那种长相和家世,怎么找了个这么普通的女孩啊?我瞧着,长相和气质都不出众啊,而且咱们看着也不眼熟,肯定不是什么有背景的。”

“我听说呀,这个女人好像是以前跟乔大少睡过一觉。”

“啧啧,搞了半天还是因为那方面厉害啊!男人呀,都是一个样,只可惜咱们做不到那么没底线……”几个女孩嬉笑起来。

米椰挑挑眉头,米月从小就虚荣拜金,没想到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

她转身去找卓暮雨夫妻,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急匆匆而过,撞了她一下。

“哗啦啦”,托盘上的葡萄酒洒在了米椰的身上,黑色礼服裙被沾湿一块。

米椰皱眉,立刻往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她站在洗手池前清理裙子,忽然感觉身后有风,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整个人就被股大力给推到了旁边的墙上。男人肥壮的身体压上来,随之而来的是粗鲁乱扯的手!

“嘶拉”!肩膀一凉,米椰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被非礼了!

冷笑一声,她用尽全力对着男人的下面使劲一拱膝盖。

男人痛呼出声,放松了力道,米椰趁机将耳朵上的钻石耳钉拽下来,手一扬,狠狠将耳针扎进男人后脖颈!

男人“嗷”的一声痛呼,米椰趁机推开他,双手抬起,大拇指在他脖颈两侧使劲一压。

男人眼睛一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米椰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倒也不急着出去了,对着镜子仔细查看自己的情况。

礼服裙领口被撕开一大片,肩头露出来,几个脏兮兮的黑指印沾在白皙的皮肤上。

米椰厌恶地皱起眉头,转身就走。

正要推洗手间的门,门却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奔进来。

“小心!”低声的急喝响起,米椰甚至还没看清来人的样貌,就被他长臂揽住腰,飞速地转了个身。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响起在身后。

她扭头,看见那个肥胖男冲过来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再回头,米椰看清了揽着自己腰的人是谁:“乔总?”

乔泾霆低头看她一眼,转开了目光。

米椰感觉有点怪,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顿时耳根一热,赶忙双臂交叉抱在前面。

原来从他现在的角度俯视下来,自己腻白如羊脂的起伏之处,一览无余。

乔泾霆咳咳两声,转过头去:“我去叫保安。”

“等一下!”米椰却唤住他。

他回头看着她。

米椰沉了声:“我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适宜让大家都看见。”

“我去叫你母亲——”

“不必,如果乔总您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您悄悄帮我找个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

乔泾霆沉默两秒回答:“我在酒店上面有房间,可以借你。”

他说着转身就走,米椰却又叫住他:“稍等。”

她快步走回到肥胖男身边,俯身将地上的钻石耳钉捡了起来。

“你觉得,这么小的东西就能制服一个高大的男人?”乔泾霆眼神中似乎有些轻视。

“换作别人可能不行,但我行。只要再长几毫米,就不需要乔总动手了。”米椰傲然回答。

乔泾霆眉头挑起:“这么自信?”

“当然。”米椰扬起下巴,黑眸中绽着光。

他眯了下眼:“好,我们上去吧。”

……

云城大酒店顶层的套间,米椰正在浴室洗澡。

她将水开到最大,使劲地搓洗自己的身体,猥琐男带着臭气的呼吸,还有肮脏的大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要尽数洗去。

洗了好一会,她才关了水,擦干身体开始穿衣。

衣服是之前乔泾霆递给她的,红色的礼服套裙,款式比自己原来的略略保守,但可以看出做工精良,是高端的品牌货。

套裙的上衣是背后的拉链,不知道是拉链不好还是怎么,拉到一半怎么也拉不上去了,米椰想要走到镜子那看一下后面,却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唔……”脚踝处划过闪电般的剧痛,米椰痛呼出声,捂住自己的脚踝。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乔泾霆大步走进来:“怎么了?”

米椰疼得无法回答。

乔泾霆的目光在她脚踝上一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坐在浴缸边上。

他单膝跪下,米椰正讶异他要做什么呢,他却握住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粗粝的手干燥而温暖,握住她的脚时,仿佛有种什么微弱电流般的东西传进米椰的心里。

她下意识地想缩脚,却被他摁住。

“我帮你看一下。”乔泾霆满脸正色,握住她的脚转了几圈,最后下结论,“扭伤了,骨头没事。”

他起身往外走:“我去帮你买点跌打损伤的药。”

“等一下!”米椰喊。

他停下看着她。

米椰咬咬嘴唇说:“那个……麻烦你帮我先把拉链拉一下吧……”说着转身,将后背暴露给他。

乔泾霆眯了下眼,走上前去细看了看:“拉链咬住衣服了,我得把拉链拉下去再重新拉一次。”

“好。”

乔泾霆将拉链往下拉,略一用力,拉链就落到了最底下,她略略拱起的脊椎骨从后腰到脖颈整个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半身裙的裙腰盖着的皮肤露出来一个指甲盖大的红来,在她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乔泾霆的视线落在那块红上,这是什么?心里涌上莫名的冲动,想要拉下她的裙腰看个完整!

他伸手往她的裙腰探去,就在指尖要碰到的刹那,一个惊讶的声音忽然响起来:“霆!你在干嘛?”

上一篇:好紧好爽太大了h快穿|求求你不要(H)

没有了
已是最新文章